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叙事性散文 甜蜜的负担

作者:云之霓裳 来源: 时间:2013-09-19 10:28:44 阅读:次   投稿   注册

  叙事性散文 甜蜜的负担

  早晨六点准时起床,洗漱用了十分钟,一边喊儿子起床,一边炖鸡蛋羹。

  儿子磨蹭着不想起床,是啊,大冷的天,谁愿意早起呢?

  妈妈,我的校服呢?

  不是在你身边吗?我边忙活边答。

  那身脏了。

  我的小祖宗哎,你就将就穿一天吧。

  不行!今天星期一,我是护旗手,我得穿干净校服!

  这几天忙昏头了,爱人加班孩子上学,又加上我母亲住院。

  昨天晚上你爸爸洗的那身校服干了吗?

  还没呢!儿子显然不高兴了,围着被不起。

  我无奈停下煤气,边用烤灯给他烤衣服边唠叨,你说你都10岁了,一件衣服你不会洗吗?你看我忙得,忙完你上学,还得去医院伺候你姥姥,我容易吗?

  这时我背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,妈妈你觉得我是个负担吗?

  我愣了足足三秒钟才回答,儿子,你是我们的甜蜜负担!

  儿子脸上露出笑容,穿上了我刚烤干的校服。

  吃过早饭,车筐里放上保温盒,盒里装着小米粥,上层是为没牙的妈妈炖的鸡蛋羹。我骑上电动车就往三里外的镇医院赶,妈妈必须在打点滴前吃完饭。

  回想当年的母亲,也像我现在忙碌的样子,我们兄妹五人的吃穿,都是母亲亲手操持,那时的农村人买不起成品布,所穿的布都是母亲寒冷的冬天亲自纺出来的线织成的。

  母亲除了每天伺候我们的吃喝拉撒,还要跟着队里做农活,每到秋季,地里的棉花盛开了,花生也该收获,地瓜也蕴满了甘甜,山里的妇女就忙碌起来。

  秋天的氧气在秋日的映照下,闪着斑斓的光点,天上飘着几朵白云,多像棉花在盛开,母亲胸前拾了一大包棉花,背后背着昏昏欲睡的我。

  妈妈,我是你的负担吗?我天真地问,因为我听见了妈妈已经气喘吁吁。

  傻孩子,等我老了才是你的负担呢!

  我听着妈妈的话语就像催眠曲,甜蜜地进入了梦乡。

  棉花地旁是一棵大杏树,枝繁叶茂地生长着,那里铺了很多草甸子,上面放了很多睡着的孩子,他们的梦境也和我一样吧,在母亲怀里暖暖的感觉。

  我们兄妹在一天天长大,等最小的女儿出嫁的时候,她已经满头白发了,我们满以为,她该享福了,谁知她却得了偏瘫,以致影响了活动的自由。

  她这一病就是九年,其间发病无数次,住医院是经常的事,我们兄妹的付出,也是邻里之间乐于称道的。我这才理解当时母亲的话,母亲其实也是孩子的负担啊!

  当年我们是母亲的负担,现在母亲是我们的负担,这样的负担在咱中华文明里就叫:孝。

  电动车压在薄雪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后车座上带着我的甜蜜负担,而我正奔向的那个人,却是给我甜蜜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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