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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随笔

作者:薄荷味 来源: 时间:2015-10-18 17:20:39 阅读:次   投稿   注册

  十月随笔

  一

  夜里有梦,很圆满,写出来该是不错的小说,梦里这么想。醒来再想,却空空如也,没有了一丝迹痕。再不能睡。窗外有唰唰细声,并不很黑暗。又是一夜秋雨,寒凉涌动。又想,实在是懒惰,不如到此封笔吧。忐忑着,没有写什么,又何来封笔,设啥限制置啥障碍,不想写时一样不写罢。

  扫了一眼上次写字的日期,也不过一周时间。仲秋,一些思念也一些欢喜。第一次生出不想回老家的想法,喊哥嫂弟妹来家里过节。仲秋前一天侄子带着女朋友回家,知道了按耐不住,又跟了去。第二天,依旧来了一大桌子人,是个圆圆满满的仲秋节,很多年来,这是第一次,也是别样的心情。转眼又国庆大假,你来我往,多了一份繁华。静下来,又不少寂寞。偶尔也厌繁华,偏爱在繁华时想到悲凉人寒凉事,把自己的一身热气去暖凉。

  随心随意涂鸦,也无碍与谁。心动而手动。无非是懒惰,简单也不愿抬抬手。不刻意,日子里微欢乐也少伤感。偶尔想,写写这段时间晚上走步时遇到的一些事一些人,又不愿去深挖,只怕熬出来也是一碗淡汤。

  二

  日子无大事,便是好日子。仲秋那天,大姐电话进来,直接说:我要去你家。接完电话,高兴地跳了起来,大姐要来了,一奶同胞五个人能见到三个了。昨天,远在外的二姐又回来了,这份兴奋捂都捂不住。一年里,这是第二次见二姐,是不少见也不多见。

  白露为霜,秋凉。洗洗涮涮,短衣长裙折叠收起来,包裹起夏天,藏起若干心事。一路走,一路藏藏掖掖,何曾大大方方放过自己?总有一个心结,陪着自己走过了很多年,追呀,追。追不着,心里堵,又怕追着了,也是失去时。患得患失,纠结徘徊又期待着邂逅心动。

  晨起,穿秋装,翻来翻去都是二姐给的衣服。二姐来,是回她婆家嫁侄女,急着赶时间,来了停下几分钟,把带来的礼品放下就走,今晚再聚。昨天穿的T恤和短衫是二姐送的,今天的外衣依旧是二姐送的。衣橱里,多半都是二姐送的,躲都躲不开,自己这几年很少买衣服。再看脚上鞋子,也是大姐送的。知道她们一份心,她们离家远,父母病中累我多。

  三

  回头看自己在二十五号留的这一节字,却多了抱怨了。

  左天,去了一趟邮局。有个汇款单,来了好长时间,再不去就会原路退回了。被告知汇款取款必须行长授权。但是行长恰不在,大堂主人说明天上午刚上班点行长一定在。无奈,悻悻然,回家。今天,上午按点去,结果被告知行长开会,也没留下指纹授权。我靠,一股邪火真要冒出来。行长天天忙,业务怎么办?大堂经历两手一摊说,平时真不是这样,这次有点儿特殊。看着她忐忑的样子,自己饶了自己也饶了她。出门,回走,这是啥事。明天又周末了,下午,豁出来时间,再去。打号,等叫号,愁不死人不罢休,急也没用。等,耐心要崩溃时坐在了业务员对面,被告知去四号窗口,汇款专口。前边办业务的还没有完,签名,签名,再签名,换卡,确认卡上钱数,眼看就要好了,他又要提款,又签名。他一点也不觉得在他后边一米远处的我快要爆炸了。

  可算轮到了,松下一口气。业务员看过之后,被告知行长授权数额不对,又等着业务员呼叫行长再一次授权。我在心里想,这一次再提不出来,是不是会忍不住发脾气或者投诉了。拿到钱后,所有不愉快立马烟消云散,人真是贱。或者,真的是自己少耐心。公共场合那能太畅快,原谅了别人,也就是放过了自己。

  四

  好久没有读书了,心里空空如野。偶尔,厌烦懒惰的自己。头脑简单,四肢发达,一点不掺假。每晚走步,很轻松就四五千米。告诉自己,越来越老旧的日子需要一个好身体来抗衡。大姐在Q上问去不去野三坡游玩。我答不去,大姐说也不爱去,嫌累。我劝她走出去去看看,累了和豆豆就在一个角落里等着外甥女一家和姐夫,一个人不去,扫了大家的兴趣有点儿不好。

  这个假期,自己没有行程,依旧坚持住,生意来不得半点虚假。没有抱怨,也没有失望,不必要走过场赶形式一窝蜂去旅游。想行动,随时都可以。

  车如楼如林的城市,沿着街道行走,常常想,还有什么是最急迫的,最重要的?有亲人陪伴日子,已经习惯了,熟悉了。生命的尽头,如何要让一个人去重复亲人走过的路,去承受生命之重,之痛。如果还有来生,请我的亲人们爱我浅一点再浅一点,我想微笑,不再恫哭。

  2015年10月1日星期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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